缺水良久,從檔案中挖出關於工作的點滴,。
雖然工作是有點悶的題材,
不過夜深人靜時想想,我的工作生涯算是很瞎的,可以寫來給大家當作茶餘飯後的消遣。
話說大三時因為湊足了畢業學分,所以大四就是電影音樂爬山等等交錯的慵懶生活,因為太閒所以大四下就面試了一些工作。
稱稱自己的斤兩,閒暇時考了些證券期貨等執照也許可以派上用場,理所當然地面試了一些證券營業員,當時選了寶x證券及永x證券。記得面試時我看起來是最菜的,多對多面試,忘了當時的我跟面試者胡說些甚麼了,只記得面試者問了我為何還沒畢業就跑去找工作(距畢業還有三四個月吧),我總不能說是閒來無事想累積經驗值吧,總之,後來都錄取了,當然畢業之後我才明白那工作進入障礙很低。
大四期間中,在校園徵才時認識了保險業的主管,因為保持著良好互動,畢業後就自然而然地進入保險業,基本上保險業務員的工作對我來說就像是社團活動的延伸。
我的主管是從竹科新貴轉業的工作狂,我的主管的主管呢...是台大法律系畢業的法律通,到底我那段時間都在作啥呢?街頭問券,掃街,辦迎新活動,大致上工作氣氛算是相當不錯,作醫療問券時曾經認識罹癌的貴婦人,後來發現她住在豪宅而且還是情婦,在認識兩年後她因為癌症去世。工作內容中最令我感冒的就是呼口號,因為每次都會讓我想到像宗教集會這類集體催眠的字眼,每天除了講話還是講話,當時覺得自由嬉鬧是很正常的職場環境,現在想想倒是很瞎的。每年會有一次體系大聚餐,大家會唱歌阿喝酒阿講一些瘋言瘋語,還一起在福隆一帶住帳篷露過營,也曾經在PUB包場聚會。我的主管工作狂的程度讓我非常折服,可以工作到西裝外套跟褲子破洞都不自知,鬧過的笑話也是不計其數。
拜自由的工作環境之賜,我跑了非常多景點,吃了不少好料,但工作久了還是會陷入僵局,所以在住處附近找了安親課輔的工作,消磨我的下午時光。據主任說我作這份工作做得很稱職,跟小孩互動跟教教簡單的課業是夠單純的,不過老實說我很討厭電訪,跟家長講一些言不由衷的場面話。在安親班人事簡單,不過突然一直被叫老師長老師短的倒是有點不習慣。得出的結論這是一份非常規律寧靜的工作。直到現在還是與一些小朋友保持著聯絡。
有天靈光一閃覺得想找一份像樣的工作,於是去報考了銀行,(說到銀行我在大四下就錄取了世華銀行,但當時沒去報到。)進去後才赫然發現那裡充滿著不思議。首先,我考的是一間原本是考高考進去的銀行,所以呢,福利當然是沒問題,考場可以容納百人,我的考試編號也是荒唐的長。面試時大頭圍繞著問我,金融整併狒狒揚揚,我不擔心嗎?那時的我根本搞不清楚那是種甚麼情況,現在的我倒是可以清楚的描述,就是一種'世界末日要到了,請穿好防彈衣'的氛圍。
沒像華麗一族那麼誇張,但是是有幾分那種味道。
經過冗長的程序,我開始成為每天吹冷氣翹腳的一員,但是喜悅在我總行受訓完踏進分行時就灰飛煙滅了。
分行經理像個文人雅士,掌大權的老女人根本就是瘋子(我很少這麼說別人,但是我想她是) 。
你以為銀行應該是很就事論事,很沉著的工作環境吧。早上會作很沒精神的晨操,開殺氣騰騰的早會,而我不知道是因為太菜,總是被老女人點名。可能因為我不想跟她計較,所以她就越來越瘋,在我面前無預警摔文件,拿一些電腦跑出來的報表叫我手工核對(一疊比牛津字典還厚 囧 )。
不知道是因為她是氣我如期完成交辦事項還是怎樣,在我倒熱茶時無預警對我叫囂,害我燙到手,還罵我把水潑在地上存心想讓客人滑倒。
感情不錯的資深大姐還偷偷告訴我他曾經在其他分行早會上亮出刀子嗆經理,哇靠,這樣子像話嗎?
不過她在大戶面前就很上道不會上演這一齣霹靂火的劇情,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瘋還是假瘋。
這分行的奇人軼事還不只這樁,還有一個總務(特色禿頭離過婚擅長跳交際舞),每天早上簽到後大部份時間都不見人影,據說他的口頭禪就是他不會,櫃台作業不會,開戶不會... 所以沒人敢讓他接別的工作。這樣的大叔薪水有幾多,大概每月七萬多不加其他福利吧。這些老員工如果光榮退休每月至少還會有三萬多的福利呢。講到這裡就不得不歌頌一下過去銀行業的美好,據退休大姐的描述,根本就是人間天堂的寫照,具體數字是醬子,本分行現在人數30人左右,工讀生一名。輝煌時代分行人數逼近一百人,工讀生8 人左右,這數字具體透露出甚麼訊息呢?所謂大樹底下好乘涼,過三點半一片喝下午茶團購名產的休閒景緻。豈知後來金融戰國時期,僧多粥少高層卡位鬥爭的情況會如此白熱化。不過在百年銀行也會出現所謂傳統的技藝,比如有資深同事不用電算機都用珠算,字體端正等等,也算是一絕。
隨著大批急流勇退的老員工的腳步,我也離開了那間雞飛狗跳的銀行,只不過我啥退休金也沒拿到就是了。
再與老女人鬥法的同時,我也努力地找尋下一個避風港,就是後來大家所知道的銀行,當起了理專,那時期的生活比起百年老店時期可說是雞腿比XX。
學肚皮舞,學合氣道,和客人在SOGO 喝下午茶,客人三不五時的巧克力跟褒湯,和車友在辦公室共進午餐。
假日教小朋友作文。
而在鄉下的老媽從來搞不清楚我在台北搞些甚麼,老是叫我回鄉找份正當的工作。
現在仍是雲遊四海中...準備來去有著名山大川的地方遊歷。